极简的舞台设置,使本剧适合各种小剧场甚至其他小型公共空间表演,同时让演员成为台上焦点。两位演员在剧中常常处于行当转换的状态,呈现生旦净丑各种表演手段。我们在每次演出前的排练中都会调整演员的表演状态,所以没有两场完全一样的演出本该剧曾推出过戏妆版和素颜版两种不同风格的演出,并不断调整与更新。

该剧的唱腔音乐围绕戏的特性进行了有破有立的尝试。剧中不但有《忒忒令》、《沉醉东风》这样的昆曲曲牌,也有《青梅竹马》这样的小调昆歌;核心唱段《喜迁莺》、《画眉序》则采用南北曲对唱的形式,抒发老人面对初恋时的不同心境;结尾的一曲《散板》「自何来,向何往?都只是痴心妄想,梦里荒唐,梦里荒唐」,更以白描排比的手法吟唱出人生如梦的意境哲思,苍凉入心。此外,每个「客人」出现时都有一段象征音乐,以不同乐器暗示每个「无形人」的「诉说」,引人遐想。这些都丰富了全剧的音乐色彩和演出节奏。